又來了。
說兩句會死。
廉星晚沒有心跟計較,關掉水龍頭就準備離開。
徐北北就這麼直直地擋在中間,廉星晚想側過去,又被推了一把。
“怎麼?啞了?”
“你是忘記之前的教訓了?”廉星晚不耐煩地看著。
最煩的就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