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他,走哪條路,都是死路。
溫晗在外面等了時墨很久都不見人出來,剛要闖進去,就看到了等待的人。
“時墨。”他趕忙上去:“怎麼樣?”
時墨有些恍惚的看了一眼溫晗,搖了搖頭。
溫晗瞬間了然,從剛才看到路芳華從里面出來時的神,大概已經能夠猜到七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