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您看您,干嘛這麼激。”許唯一嘟囔著:“你姑娘都被你嚇到了。”
“唯一。”許母握著的手,滿眼含著淚,像是祈求似的說:“媽媽求你了,離時墨遠一點吧,每次想到他的時候,你看看你口的那個刀疤,就是那兒,了好多針,流了好多!”
“你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的,你聽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