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痛苦的時候,時墨救贖了他,但新一的痛苦,又是他帶來的。
許唯一走進了人群,耳邊的嬉笑打鬧的聲音什麼都聽不到,自顧自的向前走著,堅定不移的走著。
“唯一。”宋佞看到出來,趕忙上去查看:“怎麼樣?”
“回家。”許唯一目無神:“我要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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