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實話,文林的子骨一天不如一天,之前他在的時候,我也只是做一個小輔助,現在把擔子到了我的上,我也只能向您討教一些經驗。”
路芳華站著,白董是坐著,這二人之間的份,著實差距明顯。
“討教算不上。”白董事笑著搖了搖頭:“公司變這樣的局面,你們最應該做的,是自我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