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唯一聽到這兩個字,心頭一:“你什麼意思。”
“沒來得及和你說呢,你進了重癥病房之後,時墨就從b國回來了,在外面守了你兩天,不吃不喝的,神十分渙散,你知道嗎,坐在外面的地上,連椅子都不坐,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頹廢。”
夏棠想起當時那個場景,現在都覺得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