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墨的視線一直在的上,看都沒有看容一眼,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這一舉,對許唯一來說有些驚訝。
一個商人,是最在意合同容的,因為只要有了這個簽字,想要干什麼都行。
“那我們,彼此守護。”時墨淡笑著,骨節分明的手按住了那張輕薄的紙,又推回到了許唯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