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爭氣啊!
許唯一趴在床上,看著床頭擺著的照片,輕抿起角。
食指溫的在照片上劃過,“時墨,好想你。”
時墨坐在書房,同樣看著手機上之前同一起照的合照,眼底閃過一。
“你說要見過才能知道是否有治愈的可能,但我不想讓知道自己的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