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唯一回過神,習慣的又了時墨的手臂,挑眉看著他,“怎麼樣?還有什麼沒坦白的,快說。”
時墨無奈搖頭,“公司上的事,你自己去就能了解了。至于私事,我也沒有說不告訴你,你自己不問。”
嘿,這麼說起來,還把錯都推到頭上了?
許唯一白了時墨一眼,“你這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