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墨無奈笑著,敲了敲的頭。
“別胡說,要是這樣,這一桌子的菜不該是我最吃的嗎?”
時墨說著,夾了一塊紅燒進許唯一的碗里,還故意調侃似的說道:“瞧瞧你這子骨,吃了這麼多還是胖不起來,以後老了肯定就像骨頭一樣。”
許唯一暗自咬牙,掐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