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瀾箐,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你父母的事和我沒有關系。”
“沒有關系?”
瀾箐扯著角瘋狂的笑了起來,“許唯一,到底是你太笨,還是你覺得我很笨?”
匕首從許唯一臉上輕輕劃過,只覺得臉上微微一涼,刺痛了一下,之後便沒有太大的覺。
看著許唯一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