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眾人都不說話,許唯一瞇了瞇眼睛,依舊很生氣。
“之後每人給我一份悔過書,五千字。”
“這不是懲罰學生呢嘛?還以為來了這兒上班就不用寫檢討了呢。”
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,許唯一驀的將目落在了角落里那個小生的上。
一般況下剛從學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