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燊,分,給我毒藥的分,要是許小姐出了事,你知道你家那位也不會好過。”
這是李亶第一次這麼氣勢奪人的說話,不因為別的,只是因為覺得許唯一不該就這麼瘋掉,或者死掉。
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。
時墨也一臉沉的看著清燊,仿佛只要他敢不答應,下一秒就會慘死于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