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兒,爸不求你能馬上忘記他,但他現在已經完全將你忘記了。如果你們能好聚好散,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許父很清楚,他說的話許唯一都能聽見,所以,有的以前不便講出來的事,現在也不得已只能坦白了。
就連許母,站在門口聽著許父的話,也沒有打岔,懟他說他不對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