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唯一一臉疑的看著時墨,只見他又一次回到了辦公椅上坐著,好像是不打算再理會了一樣。
看了看自己上的繩索,許唯一張了張,想讓他將自己的松開,不然本就不能走啊。
卻在自然反應撐起自己手掌的那一瞬間,又閉上了。
呵,人家已經將你手松開了,你沒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