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自己犯什麼錯了嗎?”
面對張裕那張純凈無害的臉,許唯一真的是沒法生氣,卻依舊冷著一張臉。
這小子,若是不教訓他一次,他就真不會知道世道險惡。
“我,許總,我應該沒做錯什麼吧?”
他這才下去沒多長時間,而且確定也沒有擅離職守,怎麼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