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郁卿笑了笑,“不如你去許家找你的唯一姐姐玩幾天?或許過幾天就會和宋佞離開帝國,你就見不到了。”
蘇郁卿在帝國的消息,可也不比在a國的差。
至于許唯一肚子里的孩子,蘇郁卿往教堂看了一眼。
狂傲自大的時墨,或許是時候讓他下教訓,收斂一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