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這人可真是,有著一種隨便就能讓人暴躁的能力啊。
許唯一輕笑出聲,冷冷的看著。
“你憑什麼就覺得時墨一定在我這兒?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嗎?我可不像你家時墨哥哥,結了婚還在外面搞。”
說完,剛進門回來的雪兒也不一臉八卦的站在了許唯一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