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有一會兒,許唯一忽然頓下了腳步,轉過一臉好奇的看向了時墨。
“你應該有給我爸媽打電話報平安吧?”
時墨眨眨眼睛,手里的小禮盒被他得都快變了形。
點點頭,像個懵懂的孩子一樣似的,看得許唯一不撲哧一笑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不會是做了什麼壞事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