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本心底還有那麼一疚的許唯一,眼神已經逐漸呆滯,也不知道該如何看待如今這個十分異常稚的時墨。
剛換手機,又沒有宋前輩的電話,時墨現在也估計不肯給自己電話號碼。
所以,他這是變著樣的想讓自己求他?
真是個好笑的男人!
許唯一越想越生氣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