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碧桐苑的路上,顧言慎雙眸閉,力般靠在車廂後座。
凌天踩著油門,時不時過後視鏡瞄一眼後座,言又止。
白梔臨走前的最後一句話,他是聽到了的。
說:“我知道你舍不得,所以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,是要公司,還是要沈和。”
‘沈和’兩個字,幾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