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每一刻都那樣煎熬。
顧言慎坐在病房外的休息椅上,低著頭,弓著背,始終不聲不響。
唯有藏匿于發間的十指微微蜷,暴了主人此刻的張與不安
顧言沉轉椅到他邊,什麼也沒說,只是抬手搭上了顧言慎的肩膀,微微用力的了兩下。
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