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,你已經有懷疑對象了?”
約莫兩小時後,顧言沉出現在了思合居的書房。
他來之前,顧言慎將眼下所有的事都重新捋了一遍。
待顧言沉來了之後,一字不落地說給他聽。
可說到于棠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時,他忽然猶豫了。
如于棠所言,謝南笛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