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聽著側之人呼吸逐漸平穩,顧言沉才悄然睜開了雙眼。
掀開被角,躡手躡腳地下了床。
正離開時,余忽然瞥見床上的謝南笛出半邊香肩。
顧言沉無聲輕嘆,徑自繞到床的另一邊替掩蓋。
自從他病了之後,心結難解,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