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以為謝南笛是無辜的嗎?真以為是被人綁架才跟嫌犯有接的嗎?”
付媛微抬眼睫,聲輕笑,“如果謝南笛是無辜的,那個人為什麼第一次供出來的人不是我,而是呢?那個時候,他連自己的罪都認了,攀誣謝南笛還有什麼好?”
說的這些,沈和不是沒有懷疑過。
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