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昭聽到祝南鈺這話,也不惱怒。
輕輕的笑了聲,“祝小姐還有空說我的小心思,你現在出現在這里選禮服,不也是為了沈時遠的訂婚宴嗎?”
“最沒有資格站在道德制高點批判我的人好像就是你了吧?”
季昭這話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。
祝南鈺的臉眼可見的蒼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