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遠挲著手中的酒杯,沖著一旁的服務生說,“既然祝小姐醉了,就先帶下去休息吧。”
看到服務生有些猶豫的神,祝南鈺神冷淡,揮開了他的手,“不用了,我自己會走,還沒醉到那種地步。”
祝南鈺咬了“醉”字,斜睨了眼沈時遠。
心知是在和自己鬧脾氣,沈時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