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昭聽到這話,咬了咬牙,只是語氣仍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。
“時晏,你在忙嗎?”
賀時晏沒說話,過了幾秒,才說道,“我讓梁勛聯系醫生,待會兒過去。”
季昭還想再說什麼,賀時晏的電話已經掛斷了。
看著已經黑掉的屏幕,季昭咬了咬。
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