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黎這一覺睡得很沉,早上換過藥後,才下樓。
傭人看到手上的紗布,關切道,“太太,您手上的傷大概什麼時候好?”
先前司黎換藥時在一旁幫忙看到過一次。
那樣斑駁的傷口,看起來就嚇人。
司黎淡淡的笑了聲,說道,“算不得什麼大傷口,但是恢復還是需要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