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了男人冰淡漠的聲音,“怎麼了?”
季昭的語調更加委屈,整個人蜷在車上,“我好害怕,你來看看我好嗎?”
以往這樣說的時候,賀時晏總會第一次來看自己。
這樣的招數可謂是百試不厭的。
只是季昭太過于自己。
賀時晏那邊傳來了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