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朔懶懶的起眼皮,看了眼季昭的表。
“要我說天涯何無芳草,何必單一枝花,更何況還是個只可遠觀不可玩的高嶺之花。”
用這句話來形容賀時晏沒錯。
裴朔接著說道,“更何況你們兩個已經分手那麼久了,三爺可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。”
聽到這話,季昭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