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憤怒之下,季昭自然是口不擇言的。
“我難道不應該質問你嗎?都是你害我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!”
季昭平日里俏的小臉變得有幾分猙獰。
只是兩人現在這樣的對峙,司黎早已經習慣了。
司黎冷笑一聲,“是我害的?”
“季昭,你怎麼有臉說出這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