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黎咬了咬牙。
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臉皮什麼時候這麼厚了,竟然能一本正經的板著臉說出夫妻義務這幾個字。
“那賀總是不是忘記了履行夫妻義務這件事也需要雙方你我愿。”
說著,出白皙的指尖在賀時晏口用力的了。
“像賀總這麼不知節制的,好像也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