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宋祁然的臉上帶上了幾分痛苦。
缺失的這幾年,一直是他最愧疚司黎的時候。
可是他知道自己不這麼做是不行的。
如果不這樣做,換來的是更加嚴重的後果。
司黎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宋祁然,心中也大致猜到了,他在想些什麼。
“所以今天你來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