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著怒氣,不再吭聲,只是靜靜地開著車,將車速提到了最快。
江綰坐在一旁,心上不比誰好。
僵持了不知道多長時間,直到江綰抬手抹淚的時候,傅硯辭才把車速放緩,停到一邊,然後去給眼淚。
“我錯了。”
他悶聲說著,不顧江綰的抗拒,解開保險帶,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