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緩緩睜開眼,對著那雙眸子,那煩悶又涌上心頭。
“劉姨說你一吃完飯就回臥室睡覺了,怎麼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頭暈。”嗓音帶著剛睡起來的嘶啞。
江綰掙扎著要坐起,耳邊兩側的頭發自然過肩頭,遮住了的小半張臉。
傅硯辭將的頭發別到耳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