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要走,傅硯辭仍舊拉住了。
“我說過,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和陸清嵐結婚……”
“不管是誰,也不會是我,所以我沒有知道的必要。”江綰不想聽他的長篇大論,也不想聽他的苦衷。
是男人就得拿得起,放得下。
為了事業,不丟人,也不窩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