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家碩這個人奇怪就奇怪在這兒了,有時候就特別像之前的傅硯辭,喜怒無常,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板下臉了。
看樣子大概是生意沒談攏。
江綰也不想自討沒趣,見他沒心回答,便調過頭去看窗外了。
好半晌,聽他說:“以後不要隨便跟人起沖突,尤其在你沒有自保能力的時候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