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站住,回過頭觀察他的樣子,心止不住地發虛,但是天生的倔勁兒沒讓表一點,眼睛不出意外地多了防備。
死死地注視著傅硯辭,瞧他朝自己走來,不說話。
“今天我沒有特意跟蹤你,是巧合。”他頓了頓,“說是巧合,你相信嗎?”
江綰不作回答,因為知道,自己但凡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