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昏迷的時間不長,醒來的時候自己輸著營養,傅硯辭睡在旁邊的床上。
看了一眼床對面掛的鐘表,也就剛八點鐘。
傅硯辭昨天比要忙要累,所以江綰沒打算醒他。
坐起,毫不猶豫地將針頭拔了。
“你要干嘛?”後冷不丁傳來傅硯辭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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