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看著桌前那杯死氣沉沉的咖啡,冷冷開口道:“你們想拿誰的名義起訴我?你們,還是傅硯辭?”
“當然是硯辭的。”
從法律角度和現實況來說,供他們挑選的只有這一種選擇。
江綰暗自松了口氣,也不知道是什麼況,或許這段時間是被傅硯辭潛移默化了,開始淺淺相信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