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綰,你每次都說不在乎,可是我真的看不出來你哪點不在乎了……”
明明在乎的要死,但是每次都。
江綰叉抱,眼中帶著一些無奈,又摻雜著悲戚,靜如一潭死水。
“傅硯辭,我在意的是你如何做,而不是你如何說。”江綰安靜地看著他,“如果非要糾結四年前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