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疲力盡和劇烈的疼痛,所以江綰幾乎是靠最後一點力氣將這句話哼出來的,還帶著哭腔。
施以棠俯去聽說話的時候,鏡頭是照不在臉上的,可見聲量是有多小。
整個人就像是在熱水里打了個滾,平常的那雙大眼睛迷離著,一口氣都是個艱難。
越是看江綰這樣,傅硯辭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