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釋重負的江綰急著要離開,哪怕背過都能覺到跟隨自己的視線。
明明清醒的腦子全被傅硯辭剛才的一個眼神給攪渾了。
他怎麼能這樣?
走得快,踩著高跟鞋仿佛要趕場子般,只顧著往前走,沒注意旁邊上酒的服務生,在準備躲開的時候,鞋頭不小心被地毯絆了一下,下一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