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相框拿在手里,他就像是在看旁人的生活般,找不到一點參與。
周圍所有人和都在告訴他,這一切都是自己親手創造,但是他就是在腦海中尋不到一一毫。
尤其在看到江綰的那張臉,他就難以想象是怎麼上的,甚至能在囑上寫下的名字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江綰說假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