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綰的喊聲結束後,寬闊的辦公室陷一片寂靜。
垂在兩側的雙手在微微抖,江綰盡量穩著自己的子,滿眼倔強地看著坐在皮質椅子上坦然的傅硯辭。
傅硯辭一副理所當然的表,“就憑他是我的孩子,我是他的直系親屬。”
江綰,“我說了他不是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