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倆陷安靜,傅硯辭本就對孩子無話可說,江嘉奕更別提了,小孩子慪氣就是不說話。
回了家之後,傅硯辭將後門打開,小孩自己從車爬了出去。
傅硯辭提著包裹,靜等他,隨後關上車門,自顧自地往前走。
江嘉奕站到門口卻遲遲不進去。
“進來啊!”傅硯辭以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