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酒店的老板是傅硯辭的小學同學,兩個人不是常聯系的,但是每次見面都有說不完的話。
陌生在他們之間向來不存在。
傅硯辭站在天臺上,接過了同學遞來的一支煙,“看你最近忙,上次來你這邊吃飯,說是你不在。”
“家里那位坐月子,我就在家陪了一個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