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扯了扯自己胳膊,還是紋未。
“傅硯辭,你放手……你……”
看著眼前倔強的男人,似變卻又沒變,他總是仰著高傲的頭顱,以睥睨的姿態看著其他人。
可是再仔細看他臉的時候,江綰似乎也沒有那麼生氣了。
不強求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放過。
江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