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……什麼?”
最先開口的,是江淮。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荒謬和不解,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顧行野沒有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雨水沖刷的石像。臉上沒有任何表,那雙通紅的眼睛,也漸漸失去了所有彩,變得空。
蘇婉欣賞著眾人的反應,尤其